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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4-05 15:56:57
汉武帝即位后,接受董仲舒所提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主张,大力提倡儒学,设太学,置五经博士,表彰六经,确立儒学的至尊地位。
争一言以相杀,是贵义于其身也。《墨子*经上》:久,弥异时也。
勇于止,如何?亏人利己则止。伦列(平等)之爱己,爱人也。去辟,去六辟,为义,则能恒远,无偏倚,切中实。所以,墨子说,天为贵为知。若有暴政力政起,兼爱非攻失,即平等自由公平正义失。
至少亏于道德,名誉受损,受道德谴责。外界因素(环境与教育)对人初之后行为(人性)确实有影响。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
那么,将乐天知命的生命信仰与体仁而行的人道理想落于实处,究竟能成就什么样的人类事业呢?下面,我们将主要结合命与仁的上述各种不同含义,从五个方面来加以简要阐述。另一方面,我们同时又不得不面对人类生存境况的这样一种难题,即人各有志,习染相远,轻者道不同,不相为谋(《论语·卫灵公》),甚者彼此纷争相斗不已。天地虽有好生之德,然而大化流行,有生便有死,有成亦有毁。虽《乾》《坤》之大德,而以刚健治物,则物之性违。
(《论语·雍也》)因此,无论是对孔子本人来说,还是对他心目中理想的仁以为己任(《论语·泰伯》)并承担着弘道救世责任的士人君子而言,命或天命都是他和士人君子必须要坦然面对,或者是必须要心存敬畏地加以正视和严肃对待的人生和现实世界中物有必至,事有固然(《史记·孟尝君列传》)的必然性因素。(《传习录》中《答聂文蔚》) 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但人之生命及其行为需要遵循一定的礼义规范,才能得以安定并形成一种和谐有序的生活秩序,正所谓: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一方面,在万物之中,唯有人以其卓越的灵秀意识或心智能力能够领悟和体认天地之道,并能够通过积极地取象效法的方式将之创造性地运用于人类自身的文明化的生活规划,譬如古圣先王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易传·系辞下》),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易传·系辞上》),或者是上本于天,下效于地,承天之道,制礼作乐,以修治人情(《礼记·礼运》)。是其一体之仁也,虽小人之心亦必有之。
诚如冯友兰先生所说,孔子认为,‘仁的主要基础,也就是成就仁德或者过一种善的生活的主要基础,首先就在于人必须有真性情,有真情实感(《中国哲学史新编》上册,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49~151页)。有颜回者好学,却不幸短命死矣(《论语·先进》)。然而,人类可以在前事不忘、后世之师的历史经验与忧患意识以及洞察天人之道、万物之理的理性精神的烛照和指引下,屹然挺立自己自作主宰的主体精神,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动性,靠自身自觉的努力而成就人类不朽的道德功业,而不是听凭命运的摆布。(《左传·襄公二十四年》)人生在世,生命有限,即使是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亦不足以称为不朽。
是以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王夫之对乾坤二德的辨析释义精到而极富卓见,天行刚健之德为君子修己自强之道,地势柔顺之德为君子治人载物之道,君子之强以刚健自强,非恃强凌弱之强,君子之柔以厚德载物,非柔顺处己之柔。
个体生命有其生而固有的局限性,然而人可以凭借其灵秀卓异的仁心良知或一体之仁的道德感通能力,提升自己的生命意境和精神境界,担负起参赞天地、化育万物的主体责任。我们不是天真而狭隘的文化特殊论者,因为文化的特殊性中亦蕴涵着普遍性的价值诉求。
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15]依据孔孟儒家生民为重的政治理念,统治者的天职或职责所在,就在于他们应修德弘道、贵仁尚义,或者是本着自己天生固有的良心善性,而对人民的真正意愿和民生需求作出负责任的积极回应,否则,人民是有其反抗暴君污吏而进行革命的正当权利的,正所谓君者,舟也。有命焉,君子不谓性也。从天人关系的角度讲,人类必须在天地阴阳变化、刚柔推移、生死成毁的大化流行中求生存、去奋斗。(《读四书大全说》卷八《孟子·梁惠王上篇》) 依孔子之见,君主的天职就是要以生民为重,切实保障民生利益的需求,而且重在因民之所利而利之(《论语·尧曰》)和富而教之(《论语·子路》)。然而,习相远的问题,却使人们不可避免地生活在种种的文化差异之中,差异易于制造隔阂,从而阻碍人们进行有效的交往,乃至引发和造成许多意想不到的种种困扰和麻烦。
为了中华民族的未来前途和命运,我们必须具备一种深切的忧患意识,居安思危,奋发自强,唯有如此,中华民族才能生生不息,不断发展壮大。故孔子曰: 道之将行也与,命也。
(《论语·尧曰》)又曰:夫遇不遇者,时也。《乾》以刚修己,《坤》以柔治人。
从人类自身社群生活的特点讲,人们必须在以类相聚、以群相分、以言行相接的交往互动的关系网络中立人道、谋幸福。[⑨]如子曰:苟志于仁矣,无恶也。
但一时的愤激,甚者或欲弃之如敝履以求全盘之欧化西化,却不足以为典要。学《易》者所用之六十二德,皆修己治人之事,道在身心,皆自强之事也,道在民物,皆载物之事也。人是万物之一,秉天地阴阳之和气而生,故为有生命之物中最为灵秀者,如《尚书·泰誓上》曰: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荀子·宥坐》)所谓知命,一是上达天之所命,了解自己担负的神圣使命,一是下知死生有限、时遇穷通、祸福终始之命运,而不困不惑、不忧不惧,乃至修身端行,为所当为,具体而言,即致力于修养仁德、博学于礼以立身处世。
钱穆先生尝言:中国人讲政治,一向看重在‘职责。问题之大,跨越时代,涵盖古今。
人之为人,因其具备仁心良知而秀异卓立于万物之上。 原载《孔子研究》2014年第6期 进入 林存光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孔子 与命与仁 士人君子 道德性命之学 中国学问 传统文化 。
那么,在生死成毁的生命洪流中,如何正确地看待万物之纷繁多样?如何才能使有限的个体生命得以安顿且富有意义?对此,人们可能会作出各种不同的回答与反应,尤其是在面对人自身的个体生命的有限性时,或者是否认,或者是回避,又或者是接受而与之共存,乃至在个人的有限条件下通过发现富有意义的东西,或在接受个人局限的同时又接受一个比人更伟大的富有意义的东西,并努力与这一更伟大的意义相一致,而试图超越自身的有限性。二、在知命体仁之间成就人类不朽的道德功业 春秋鲁国大夫穆叔(叔孙豹)尝言:豹闻之:‘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
要言之,士人君子的精神生活与道德生命主要是由命与仁两大核心要素共同构造而成的。(《论语·宪问》) 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15]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北京,九州出版社,2012年版,第139页。关键词:孔子 与命与仁 士人君子 道德性命之学 中国学问 我们是谁?世界从何而来?人生的价值与意义为何?中国何以为中国?华夏何以为华夏?中华民族最为深沉的精神追求何在?所有这些都是一直困惑我们的大问题。
(《论语·里仁》) [⑩][英]马丁·雅克:《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北京,中信出版社,2010年版,第161页。(《论语·尧曰》) 综上所论,就孔子立言为学及其士人君子之学的根本宗旨来讲,命和仁可以说是士人君子精神生活所不可或缺的必备因素,是塑造和挺立士人君子之道德主体性所不可或缺的必备因素,而个人私利的考虑却不是。
(《乾文言》) 乾以易知,坤以简能。要而言之,士人君子的精神生活与道德生命主要不是由个人利益的得失考量所主导和支配,而是由命与仁两大核心要素共同构造而成。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⑧] 孔子所谓的士人君子,无疑正是克莱夫·贝尔所说的那种致力于传播文明而富有道德修养、人文教养和仁道理想的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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